ancientwar开张第一事儿,先把‘护身符’高高挂起。虽然很明显,但新加坡小人处处,问题很多,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最近那个没用的MDA搞了什么网络媒体执照的东东搞到很乱,无论过后怎么解释,对我而言,条例挂起了没有去掉,而且很明显与我无关……老夫不开什么网上报刊或资讯中心,没什么新闻报道,但如一般人对天下大事鸡婆,或就是自己给自己说事儿,分析的东西也属私人性质,媒体发展局的破条例和老夫的小‘电子日记’扯不上关系。老夫写老夫的,光明正大,别人爱偷看爱不看,关老子屁事儿?

这不是言论自由,这也不是人权,这是‘大自然’。

SINGAPORE: Singapore’s Media Development Authority (MDA) has come out to clear the air over the recent changes to the licensing framework for news websites.

This comes a day after a joint statement released by writers who provide sociopolitical news and analysis online, voicing concerns over an individual licensing framework recently introduced by the MDA.

The writers said they are concerned about whether the new requirement will impact Singaporeans’ ability to receive a diverse spread of news-related information.

In a Facebook post on Friday, MDA said the licensing framework only applies to sites that focus on reporting Singapore news and are notified by MDA that they meet the licensing criteria.

MDA clarified that an individual publishing views on current affairs and trends on his/her personal website or blog does not amount to news reporting.

MDA also stressed that the framework is not an attempt to influence the editorial slant of news sites.

MDA added that there is no change to the content standards for these news sites.

MDA said currently these sites already have to observe content guidelines under the Class Licence.

This means that the sites are required to make best efforts to keep their sites free of harmful contents which are against public interest, public morality, public order, public security and national harmony.

These Class Licensing guidelines will continue to apply under the individual licence.

As for MDA’s content guidelines, these are focused on core content concerns that would threaten the social fabric and national interests of Singapore.

Some examples include content that incites racial or religious hatred; misleads and causes mass panic; or advocates or promotes violence.

MDA clarified that it will only step in when complaints are raised to its attention. It would assess if the content is in breach of the content guidelines and merits action by the website owner.

As for take-down requests, MDA said these are not common. In the past two years, MDA has only issued one take-down notice for the “Innocence of Muslims” video.

On the issue of the performance bond of S$50,000, MDA said this is pegged to that put up by niche broadcasters currently.

MDA stressed that this need not necessarily entail cash upfront.

MDA added that licensees can consider options such as banker’s guarantee or insurance.

In concluding the post, MDA said it would be happy to engage in further discussions with any licensee who may have concerns about meeting the licence obligations.

On Friday evening, the Singapore People’s Party (SPP) issued a statement on its Facebook page that Non-Constituency Member of Parliament Lina Chiam has filed an adjournment motion to speak on the new media licensing rules at the next Parliament sitting.

This is subject to confirmation by the Parliament Secretariat.

In its statement, SPP said it views MDA’s latest licensing regime for websites with grave concern.

Source: http://www.channelnewsasia.com/news/singapore/mda-clears-air-over-licensing-framework-/693822.html

其余的都是废话,老夫不必搭理,就那段划线的就够了。这里不是提供新闻的地方,而是品头论足的小电子日记。老夫欢迎一人到五万人到数百数千万人来留言胡扯,有谁说了谁不爱听的就冤有头债有主,江湖规矩,老夫三不理。至于执照条例的种种情况问题,坦白说……网络的法律情况和政策基础老早都谈过了,故而不重提了。

没有必要。

只这么说吧,对于管制网上言论,老夫是同时支持和反对的,过去也稍微解释过。雅国部长现在也该明白了……管制是要靠脑子的,不是随意丢几条破条例天下就会闻尔色变都乖乖服服帖帖的。你弄几条规矩,随便再捉些鳖三,人心不服,有个屁用?现在要找雅虎开刀,人家为什么要交五万新币给你名正言顺管?新加坡敢到美国捉雅虎创办人吗?这种动作一出,若不能公平对待,管制而变成失控,有什么意思?老夫早就说了,是应该管制,但让这样低能的政府管,肯定出现擦枪走火,混乱不堪的情况。

什么过后要让国外媒体接受新加坡执照云云……听着就知道根本就是……

不说了。

不说不是因为怕得罪政府,而是根本就没兴趣谈论这类没格的无聊小事儿。

因为这时候,是隔岸观火看戏的时候。

不过……雅国部长话一出,如今反对派系联结起来,中间选民也倾向反对派,就连执政党内的自然也会很有意见……

最糟糕的是,雅国似乎连海外的媒体也示意会管……如此海内外全面围攻行动党,政府这次的面子又要被撕破了。

但老夫的重点不是雅国,也不是那些破条例。随着行动党的政治现实越来越难,政民开战是老夫意料之中的事儿,但行动党必败无疑。今非昔比……李小龙总理实力基本空虚,朝野内外都是些根本没用但厉害拍马屁的浮夸庸才,治理和领导力自然有目共睹的很虚弱。媒体发展局的破条例是随着捉了几个异议分子后的动作……如无意外,接下来就是那神秘兮兮的内安部出手了……如今连行动党内也开始动摇,那些靠行动党吃饭的……看着靠山摇摇欲坠将作何打算?李小龙政权被李光耀引以为豪的‘任人唯贤’搞到人才凋零,如今四面楚歌,政民开战,没脑子,强攻是自然的……那也是李光耀老爷子过去的拿手好戏。

但现在的问题是,支持者毕竟是群众,群众反了,若媒体发展局制定的条规也那么模糊无效,法律的约束力将开始动摇……

所谓的基层组织……行动党有一群支持者供奉着,却也因为这群供奉者而失去了广大的群众,这是很滑稽的。

这群基层组织‘领导’(英文:Grassroots Leaders)的政治作用本来是为行动党护航的,但李光耀时代开始,对于人事处理太差,凡事都是党派斗争和利益划分,结果形成了基层组织和群众对立的情况。也就是,你加入我的基层组织,你有更好的利益,但更好的利益首先必须有别人牺牲……更好玩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谁理你李小龙总理垮台?我这里能吞多少是多少,只要我高喊支持你,排除异己,然后挖空金矿……但所谓的异己,往往就是群众。结果在掌权后的几年内,为了巩固政权加强管制却变成了糊里糊涂造成自己局面失控的做法。在掌权后本来以大众利益出发而取大众支持却成了你加入我的党派就能牺牲别人的利益转到你身上……比如你子女要找学校等等,都有特殊待遇云云。

这样怎能不乱?

如此就自然在僧多粥少的高通膨情况下就需要牺牲群体更多的利益去‘养’一堆堆无底洞……

李光耀老国父是专业律师,但并不明白一些很简单的治国道理,凡事制度化,看起来顺理成章,很专业……但人事处理哪有那么简单?人事处理懈怠,政权就摇啊摇……

最搞笑的就是在这么小的岛上实行媒体管制,又要与国际接轨……很多人说,是互联网改变了政治格局,但对于新加坡,不需要互联网的……只要百姓看到房价和物价和失业和移民浪潮,随便在咖啡座或社交时啰嗦两句,什么绯闻、小道消息传得比什么都快。加上外国杂志若新加坡不允许卖,在马国或印尼其实也能买几份,甚至可以邮寄。媒体管制的结果就是群众不相信官方媒体,官方媒体人才凋零,发展得畸形……连带相关产业很难提升,基于党派斗争的野蛮下,很多有能力的人因为党派人士的排挤都牺牲了,这样对国家发展造成了一整代无法弥补的伤害。

相关的党派人士不管有没有实力或潜力都获取职位和资源,但无能就是无能……他们成功的迅速崛起就一定得排挤较虚弱的其他群体而占领市场,如此……更加难发展经济。

所以新加坡的经济大部分都靠政府关系和海外投资,新加坡的企业能因为实力发展成大规模有竞争力的产业只有小猫两三只。

老国父有他的政治考虑,但他的问题就是太迷信,太偏执……巩固政权历来的不二法则就是重视人事处理,这是他最虚弱的环节。一旦病根安扎了成了体系和党文化……一直到今天,只要不是一党,只要不是党能接受的,一律排除……所谓的国家大义自然的就不可能,群众被划分开来。有执政党自然有同样偏激的反对党。本来的任人唯贤而共有的国家利益就畸形化了,在这么小的一个空间就成了群体严重分化了的党派长期斗争大戏。

更严重的是,李光耀老爷子人事处理的弱点在发展了几十年下来不光没人改进反而执意延续下去,到了其子当政时期……几乎所有的政治人才都在党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子也很明显的遗传了他老子的根本性毛病,那就是对人事处理的弱点。老夫观察了很细很久……断定如此施政肯定不讨好,自然政民相攻,只好实行‘镇压’,但镇压需要人才和环境条件,这两样行动党如今都不具备……

自然必败无疑,而且将弄巧成拙。

第一,人民因长期下来的问题已经不信任政府。政府这些年主要靠着媒体管制和一些‘皮影戏’,注重宣传放弃质量,忘了望梅止渴也会饿死人的……

第二,人民面对问题的经验和政府下传的作风和行事文化。如此造成了不光是不信任政府,而且也开始藐视政府……但最重要的,是这藐视不是建立在文化素质上,而是如菜市场内那‘看你不爽’和‘我就是对的’的基础进行根本不必讲理的藐视……有了藐视自然就有攻击……

第三,大环境的变化。到了李小龙总理这代,已经没有余力去突破大环境的变化了。过去全球萧条而出现亚洲四小龙,过去看死新加坡而国家有本事逆流而上已经成了……“嘿,全球都完蛋,不只是我们;其他人都这问题,不只是我们……”

这些和施政的措辞或表达能力没什么关系,主要的全是人事处理病态加剧的情况。

慈禧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她在乎的只是一时的政权巩固,其它的完全不考虑,用的全是党派斗争的健儿,结果被一个袁世凯给灭了。

所以这时期,从李光耀总理下台到李小龙总理时期才短短的几十年,问题快速加剧恶化,李小龙总理彻底束手无策,剩下的就只能期待镇压管制……然而镇压的结果就是催化全民造反……上面野蛮,下面更野蛮,成了水火不容之势。如今就差一个火种……所以政府一点动作都可以酿成全国性喧闹……进而集会示威……再来就是全面混乱。要强攻就只能靠权力,要靠权力就只能立法,但如此,法不能服众效力就会开始被削弱,国本动摇。

其实局势就是那么简单……

然后就是群雄逐鹿。

没什么道理的道理,现在的局势都是反对党的……若反对党有足够人才参选,李小龙总理大概就要下岗了。

下岗了,媒体发展局这执照的条规落到了工人党手里,行动党怎么办?

老夫对事儿不对人……

刘阿强不知道看着局势,脑子里会有什么看法……他的人事处理,老夫一直在盯着。天下唯人也。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天下;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问题。

最近人民党(SPP)的莉娜詹对Ubin迁居事件和这次的网络执照事件都在国会有动作……可以鼓励,但……可惜这家庭主妇毕竟实力不足,战力有限,很难突围。老夫也观察过她……攻击时很散乱,没有章法,重点太多却不懂整合,也不会诱导……也是一般简单的强攻散打派。大实话,她当SPP党魁,要怎么和工人党抗衡?一般实力太弱的党魁很难吸引和支撑强力的战将。这样SPP就只能完蛋……

因为在后期,如老夫这类的怪物都会群起逐鹿。那时候,局势飘渺,尼可虾的演讲再动听就没什么关系了。

到时的政治都环绕着‘建设和实力’的主题上,全国最强的治国高手都会并起,到时不是如现在随便煽动性的针对政策揶揄几句大家鼓掌鼓掌……而是真正的国策研讨交锋,让国民选择生死存亡的时刻。谁有工夫看你是‘老板’与否?你不会治国就靠边站……SPP的这家庭主妇到时要怎么领导群雄?我倒是很好奇。

别说人民党,就是工人党……刘阿强到时要怎么领导群雄?

眼下行动党剩下的就是加强管制,进行强攻……以李光耀老爷子的个性,他宁愿耍小聪明强攻也不愿意束手待毙。但强攻根本就没胜算……要么选举舞弊,要么就政治大屠杀之类的,但这不是新加坡能走或该走的路。根本性的问题依然是,行动党已经没实力治国了,继续强行抱着政权最终就是全国性骚乱暴动。除了管制,行动党已经没有路走了。这已经是一盘死棋。

李小龙总理也没有选择……一旦行动党垮台……政治毕竟是残酷的。对常年处于党派战斗状态的行动党而言,李氏要面对的后果……反正是首当其冲。

刘阿强估计也知道靠工人党那群傻子根本无法支撑国家,所以行动党和工人党可能会希望拖拖拉拉……问题的关键是,国民已经不耐烦了。到了2016,能上网的选民九成都是五十岁起跳的,这些人面对着失业和退休的实际生活问题,不少人都是光棍,对生活自然非常不满意,不满意自然厌恶政府。2021年……哪座靠山才能稳固?既然人民党的莉娜詹不大可能把‘家业’拱手让人,所以老夫就只好盯着包子娘的NSP。工人党若不想执政而安坐国会等油水,余下的战斗都得靠包子娘的NSP……为了政治生存,包子娘肯定会想NSP胜出而全力以赴。如此……可以组成联合政府。

那其实是最好的情况……因为NSP和工人党加起来都不可能应付得了行动党留下来的烂摊子。

当然,还有民主党。但民主党的胜算嘛……

但最可能出现的是个要死不活的行动党,在50%~55%支持率范围。那也是个不错的局面。

如今李小龙总理已经无牌可出,2016肯定发出去的支票无法兑现,只要反对党全面参选,没什么差错,这个局面很有可能发生。当然……夹带着怒火中烧的士气,国民有可能一鼓作气反了行动党。

实话说……我对工人党政权保障老夫的利益没什么信心……

当然,行动党也是不太可能会给老夫发展机会的。

最好的情况就是……呵呵~

刘阿强说没想过当总理……你信吗?

Romantic Politics媒体发展局的新条例虽然对老夫没啥影响,但那些反对派系的群起抵制是必须的,但也是无用的。行动党自老国父都是党派斗争主义。要是新加坡不是开放性经济体,这些反对条例联盟个个大概会被‘冷藏’起来(Cold Storage)。政府怎么会听取被打成反派人士的意愿?

所以老夫也不打算说太多,雅国部长兴致高昂一头栽了进去……管制很难起作用,但引起强力的反政府情绪却非常管用。反正是开放式经济体,如今又是大规模外来人才涌入,这步棋只会逼行动党入死角。大选时若严重不利于行动党的消息开始涌出台面,是捉人还是不捉?

捉的话就是死……

不捉的话也是死……

这也不是既然左右都死棋干脆捉的问题。这么好玩的逻辑还是卖个关子,让政府到时自己决定,老夫则在一旁看热闹。

党派斗争……老夫却希望保持中立。这样的话,小人处处的新加坡中,在野蛮和狂乱中,行动党和老夫距离就越来越远……理由很简单,在很多行动党各层面的激进分子有着党内党外的心态。国民不是行动党支持者就是乱党……你不支持部长的政策就玩死你,不支持你云云……由于长年累月的人事处理病态情况发展结果,如今大义凛然的治国高手都很自然地被排挤出来,留下的就是一批批趋炎附势的‘星宿派’。这些人盲目‘支持’,到处充斥机关,到处以‘对外态度’实行打压,所以行动党现在人数虽还是最多,但实力早已经不如开国时……

这和长年吃垃圾快餐差不多,虽然成了庞然大物,但战斗力却已经干枯,健康问题处处,跑都跑不动了……

这些年,拜行动党所赐……诸事不顺,问题会在本座掌权后的回忆录详细介绍探讨。

其实若明白局势的演变,在这党派政治下的乱局后期立派夺权根本就是小case。易如反掌耳。

至少党派主义在工人党高层是有的……

所以老夫料定了工人党必定撑不住。

刘阿强用人,老夫还在观察。唯一老夫可以肯定的是工人党若掌权,党派斗争还是激烈。也就是巩固了周边的基层领袖等支持者……而忽略了小国政权其实需要的广大群众支持。不管是工人党,革新党和其它党也有这问题。

他们的小尾巴要揪出不难。

以老夫的倾向,自然是利用这些党派矛盾制造政治空间为我所用……所谓的党派斗争,其实都是傻孩子霸占着玩具的一种‘我不跟你好’意识。幼稚~

在新加坡小人处处,党派斗争不难理解,何况在西方政治文化也是‘一批狼合作有肉吃’的情况。所以就让两批恶狼竞食……

在建国初期,李光耀国父的重点一直都在政权巩固上。他的问题就是在建国初期有一批有才能的同党,新加坡在一段时期成为了亚洲四小龙,那些打压政策和畸形的任人唯贤在新加坡步入成功时期根深蒂固,看起来相当成功;在政治上,行动党引以为豪。但如今反而成了累赘……而且是很致命的政治累赘。以党为国,党内是一国,党外是它国……在开始时既然那么成功,自然就不会考虑到在新加坡这么小的领地上应该是以国为党。结果为几万党徒的支持失去了在成功时期发展全国群众支持的绝佳机会。

在建国的近五十年下来,实施的都是媒体管制,提拔的都是‘看似忠心可靠’的党员,实施了很多小聪明却没什么用的政策。后来加剧到与工人党的斗争而出现的土地被建屋局收去和AIMS等企图控制的情况,然而还是在两次补选中落败了。

多么愚蠢啊……

以党为国,那自然就可以大量吸纳移民,更干脆让他们入党……让这些移民在社区活动当领袖,让这些‘外人’充斥政府机关……结果爆发了数千人集会。要是出现了另一个徐顺全,那就不光是集会了……那将是数百人游街示威,反政府游行,到时就真的得出动上万警力控制。要是演变成数万人集会数千人被带领游行,那怎么办?

但行动党已经戒不掉党派斗争的隐。

早年的党派斗争太顺利……可以用内安局一下捉几十个乱党安心,可以随便更改条例,举国装聋作哑,可以编一些制度把问题都简单化,可以随便大玩忠心牌,录用根本没什么能力的‘领导’,薪水随便调,反正没人管得了,媒体也随便你管,尽管结果就是破陋不堪的文化沙漠……而培养出一批批如今在强攻行动党的‘行尸走肉’。李光耀老爷子确实是成功的受害者……李小龙就是这样被培养出来的政治思维。所以李小龙现在面对的2016基本就是一场豪赌……

赌桌上,谁不想赢……胜算低,出千就变成相当诱人的选择。

在李小龙总理的脑子里,他对政治人才根本没概念。他对政治人才会影响自己的政治历史也没概念。李小龙总理也是个成功的受害者。他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浪,对真实世界的了解都是上流社会的接触,他对政治斗争……天天都在斗争,但其实一点概念也没有;就是单纯的不是党员就是外人……

大权在握,让李小龙总理不明白权力的可贵和可怕。

各个部门的问题长年没被正视……这逐渐成了自扫门前雪,人民对如今人才凋零的政府机关开始失去信心,演变成如今的公然对抗意识。基本上……连某单位的人也不相信另外一个单位的可靠性。李小龙总理一上台,很有冲劲,但没有实力,身边的人没有能帮他的,结果他就越陷越深。

按照父亲李光耀的‘帮忙’,估计肯定就是强攻……希望能管制群众,希望能让群众畏惧……

其实按照很多李光耀时期而如今都在领导位子的主流政治思维,严管是正常的倾向。

老夫就看到这点,才明白局势肯定会一面倒……

党派斗争……在清朝雍正时期是个大问题。其实在历史历朝都是很严重的问题,因为有才能的人很容易被一群垃圾替代,为了占着茅坑不拉屎,自然得自我保护,巩固政权……打压贤才,以各种名义宣扬自己在位的各种理由。

问题是,无论什么理由,无论如何粉刷,无能就是无能……

康熙年间,朝廷在康熙大帝精力充沛时倾向于经济,然而经济发展随着康熙帝的老去,那雪花花的银子让人心不足……在贪污腐败的高涨下,康熙不再那么有精力和心思处理演变成的严重朋党吏治问题。到了雍正当政,盛世经济发展下的清朝居然国库空虚……贪污腐败因为吏治成了超级问题。在国库不足下,全国建设困难,遇上灾难更是情况艰巨,各地打着康熙盛世的贪官污吏欺压百姓粉饰太平……雍正上台后招募强将,任人唯贤……破格用了不少干吏,手段强硬,勉强把摇摇欲坠的康熙盛世稳了下来。

到了乾隆当政,国库丰盈……乾隆一句“池净则无鱼”,又把清朝推到了窘迫的境地。到了嘉庆当政,他已经无力突围……困死在了祖制中,随波逐流……

这就是李光耀老爷子开国时就应该了解的党派斗争和吏治腐败的历史。但当时的李光耀比较懂《三国演义》的存在……对于中华政治文化基本上是一窍不通的。而老夫在小学时早已翻阅了各朝代的政治历史……集法律、科学、社会学等于一身。看着李光耀然后吴作栋时期的政治和国家发展……非常清楚会演变成什么格局。在这以前的数十年,新加坡的好运和发展下,要改变意气风发的李光耀是不可能的……谁说话就遭殃。如今就算他明白了,行动党已经这情况了……党派政治问题根深蒂固,已经很难悬崖勒马了。

其实李光耀引以为豪的政治……早在康熙和乾隆时期都发生过了……

党派斗争,朋党,然后就是吏治问题,然后就是演变成太平天国等的全民抗争……

李小龙怎么看都不可能当雍正……如今到处都是‘和绅’,局面如何收拾?怎么‘大国崛起’?

李光耀老爷子有他的政治理想,但他更在乎的是政权的流失……很讽刺的是,除了施政用人达到英明的标准,如今政民相抗,强攻管制改变不了什么。其实纳丹前总统知道国民愤怒,李光耀老爷子怎么可能不察觉?到目前还在一意孤行,老夫还能那么闲空,说明了一件事儿……国家发展和前途没党派斗争重要,老夫在冷板凳上是正确的。

行动党会继续一路到底……局势将一发不可收拾,而出现了群雄逐鹿的大好时机。

若政治稳定,李小龙总理英明,老夫现在顶多是个经理或是政府官吏……哪有可能雄霸一方,权倾朝野?

管制下一般都会产生‘Martyrs’,华文为‘烈士’。

新加坡二战时期有个林谋盛,他是个烈士……在日军屠杀我们的先辈时,在日军强奸我们的阿婆时,李光耀老爷子效力皇军而林谋盛则加入抗日组织,后来战死了。林谋盛是个烈士……他也可以效力皇军,他也可以躲在家里,但他却选择参加实力远远不足的抗日组织,他的目的和精神是很受人敬佩的。

但死人毕竟是死人……

如今的‘日军皇军’也有一大批人在搞‘反日’……而且随着血腥味浓烈,肥肉香喷喷,会有更多政客出阵与行动党交战……这些人也‘战死’了不少……是不是烈士老夫就很有保留了。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肥肉还是为民?

就这么说吧,他们从政,真的掌权了,能做什么?

他们会为了国家发展和前途……把到嘴的肥肉,到手的权力乖乖让给老夫吗?

嘿嘿嘿嘿嘿嘿……

党派斗争……所有斗争都必须军饷,都必须有人遭殃……问世间,哪有群体会真的绝对赞同凡人领导的全部决定而无异议的?因为一时的异议形成永久的攻伐,结果就是行动党造就了一批批不必要的‘敌人’。但凡需要军饷,不就征购,不就是强抢,但战争不产生价值,打战就不必耕作;若权力可以换取财富,为何要关注产能?所以越斗注码越高,好好一个国家发展就受到无法弥补的破坏,而达不到潜力。

事实上,新加坡如今连基本的经济重组能力都不可能,要恢复健康增长而不依赖廉价外来劳工……那就只能推高通膨,数字越高,国民越苦,国家越呆不下去。随着集会演变成骚乱,政治的不稳定就不能支撑以党派政治为基础的经济体。新加坡的末路指日可待。

李光耀老爷子有这么个说法,不可能满足全部人就去满足多数人。但这样的思维结果只能满足一小撮的少数人。其实用简单的逻辑就能明白……怎么能满足多数人呢?那就只能牺牲少数人的利益。但人心不足,要满足少数人都需要大量牺牲多数人的利益,那又如何能满足多数人呢?结果想满足多数人的A需求却满足不了多数人的B需求,在B需求上,属于多数人的可能就是少数人,结果永远满足不了任何人,但却一直得罪‘少数人’,而就成了得罪多数人……

所以有智慧的领导都懒得讨好任何人,支持者不是自己人而是群众。只要对国家有利就干,只要能照顾群众利益的就干。一时得罪的多数人会在多数人看到努力成果后而满足了所有人。李光耀老爷子在‘任人唯贤’和‘Control Management’外,最大致命伤就包括以党为国的政治处理模式。如此围堵了自己,封禁了自己,形成一小撮人最终和绝大多数人利益抗争的局面。

接下来,党争破坏将开始明显化……

这个阶段会比较混乱。一般如老夫之流,只有一件……那就是以不变应万变。看似不变,其实‘万变’才是不变,‘不变’才是万变。这是另类的相对论。要最终取得实权,必须让全国‘分解’,而且是高度分解。李小龙总理绝对办得到,也肯定会办;以老夫的观察,刘阿强也行。只要全国分解到了一定的程度……

……就可以为老夫所用了。

刚刚有儿童节目,说某人韬晦,玩谦虚,很会做人……后来官位当得很高……

隐恶扬善,那个什么乱盖明义事件的吹牛法师也提过。

行动党很多人很会做人,个个都隐恶扬善,个个都很谦虚……李小龙总理很喜欢……现在李小龙总理看着朝廷那么多脑满肠肥的大官,官位是很高……都在报喜不报忧,隐恶扬善,在他的面子簿上好话说尽……

老夫看了这儿童节目……

嘿嘿嘿~这就是所谓正确价值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朝有个魏徵,李世民的贞观之治少不了他的干系。

玄武门之变后,唐太宗以其耿直,不杀,且升谏议大夫,后迁秘书监侍中等职,犯颜直谏太宗二百余次

长孙皇后派人告诉魏徵:“闻公正直,今才得实。愿公常守此志,勿少变更。”一次,李世民“得佳鹞,自臂之,望见徵来,匿怀中;徵奏事固久不已,鹞竟死怀中。”

贞观六年(632年),李世民在一次罢朝后回到内宫,怒不可遏:“会须杀此田舍翁。”[1]长孙皇后好言劝慰太宗才免除这次灾难。十七年(643年)元月二十三日,魏徵病逝。太宗悲恸之极,谓侍臣:“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魏徵没,朕亡一镜矣!”

https://zh.wikipedia.org/zh-sg/%E9%AD%8F%E5%BE%B5

老夫之所以不喜欢那个星云秃驴就是因为他俗不可耐,胡说八道,如此会蛊惑愚民。魏徵若是在行动党政权,不破产已经很走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今新加坡的大道理基本上就是人云亦云,根本欠缺思考。行动党如此,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反对党有分别吗?呵呵呵~

小道小智慧是个天敌啊……

或就是,说白了,小人是天敌啊~

这些小人都想称王称霸,都希望当老夫的领导……

老夫学着他们的混蛋,那社会不就没救了?

文化沙漠啊……

是他们听老夫的,还是老夫听他们的?

是以拳头大和声量决定,还是以道理?

What do you think?

missingheroine以下是个立志小品……

When Karen Kaplan, 53, first walked through the doors of Hill Holliday in 1982, she had no advertising experience, or even the shorthand skills to work as a secretary. The 22-year-old was placed at the front desk of the Interpublic-owned shop as a receptionist — the bottom of the agency ladder.

Her first week on the job, two mean girls who worked hidden behind the closed doors of the switchboard room wanted to make sure Kaplan knew just how low she was.

“They come on my second day, and they stand in front of my desk,” Kaplan recalled. “They’re looming over me with hands on their hips with their little headbands, and I remember they were like, ‘Just so you know, just because you’re out here and everyone can see you, you are still on the bottom of the totem pole. You are below us, you are below the guy in the mail room, you’re below the guy who delivers the packages.’”

Shocked, Kaplan looked up from her square desk phone with four Lucite buttons. “I thought to myself, ‘We’ll see about that.’”

Thirty-one years later, Kaplan was just promoted to become the CEO of that very same ad agency, which made approximately $184 million last year. She sits in an office surrounded by the spoils of the day’s 19 congratulatory flower deliveries.

“It looks like a funeral home in here,” she told Business Insider. “An art director came in my office and he said, ‘There are only two times you get this many flowers, and one of them you aren’t there to enjoy it.’”

Kaplan has reached the top of the Hill Holliday totem pole. And the switchboard operators?

“One married a rich guy and the other I lost track of,” she said. “Maybe jail.”

Getting the job

Kaplan didn’t plan to go into advertising.

Graduating as a French literature major from the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in 1982, an era that makes this century’s recession look like kid’s stuff, Kaplan considered going to law school.

“I moved back in [my parents’] house and was looking for any job to save money,” she said.

“I didn’t even know that people made six figures in the whole wide world,” Kaplan said. “I thought, wow, I could spend some time at this place.

So a recruiter set her up with an interview with Hill Holliday president Jack Connors for a receptionist job.

“I was told two things: He had interviewed and rejected 40 candidates before me,” Kaplan said. “I wanted to get it. I’m competitive. But I also wanted to meet him,” a celebrity in the Boston area.

She was hired almost immediately. Connors told her, “Congratulations, you are now the face and voice of Hill Holliday.” He took the position seriously, so Kaplan did as well.

“Connors jokingly says he never paid me enough to go to law school,” Kaplan said, but really she fell in love with the job and its culture.

Apart from the occasional catty operator room girl trying to jam up her phone lines, Kaplan liked the company and position.

“I also say that my prior work experience included babysitting and waitressing, both of which came in handy,” Kaplan said, expertly deflecting questions of just how those skills were put to use.

Kaplan took advantage of the opportunities the reception desk offered: Everyone from secretaries to executives passed her desk whenever they needed the kitchen or bathroom, top clients and VIP guests made small talk as they awaited meetings, and bigwig’s children and wives became phone buddies.

“I met more people that first year in town than anyone in the agency.”

The second job’s the hardest

After a year, Kaplan threw thoughts of law school to the wayside.

But getting a promotion proved difficult: Kaplan was too unqualified to be a secretary.

With no knowledge of shorthand and a complete inability to type — even in spite of enrolling in three separate courses, one in high school, the other in college, and a third at night after working the reception desk — “I just didn’t have the skills.”

In fact, Kaplan notes, “The only job that I had a hard time getting was the second.”

When an assistant spot in the traffic department opened, she grabbed it.

It came with only one dreaded task: writing and distributing a 16-page, double sided, collated traffic sheet that had to be stapled and on everyone’s desk at 8 o’clock Monday mornings.

“We had one Wang word processor (a client) on the 39th floor right outside my boss’s office, and I hadn’t told her I couldn’t type,” Kaplan said. “So I would come in on Saturday to type it because I didn’t want her to see it took me all day.”

She’d come back again on Sundays to photocopy.

One weekend, after fixing a jam in the copy machine, Kaplan found an “accordion shaped, burnt, toasty piece of paper that was wrapped around the drum” that would change her career trajectory.

It was a pay sheet of every single senior officer and executive at the company.

“I didn’t even know that people made six figures in the whole wide world,” she said. “I thought, ‘Wow, I could spend some time at this place.’”

Woman on the rise

From the traffic department to design to account management and beyond, Kaplan kept every business card she’s ever had. The company even had to borrow them when conducting an internal logo study.

“I had the same 12 jobs that everyone has, I’ve just had them all at Hill Holliday,” Kaplan noted, which is very different from the current revolving door of ad jobs in which employees jump from agency to agency at a startling frequency.

She’s now one of the most powerful women in the advertising world.

Even though Kaplan joined after the “Mad Men” era, when Hill Holliday had female executives, there were still workplace gender divides.

“In 1984, there was a woman who was a senior and a role model of mine, and she said, if you want to get anywhere in this industry you have to go drinking with the boys,” Kaplan said. “But I didn’t do it. I was newly married. I focused on the work.”

She continued, “If I ever felt unwelcome or unappreciated I’d shift over to something else because there are plenty of options. I never felt like there was a disadvantage in any sustained way.”

Kaplan even found a way to turn the “mommy track” to her advantage.

The first Monday back after maternity leave, her son barely weaned — Hill Holliday was one of the first agencies to have its own daycare center — Kaplan was told to pack her bags and fly to a Reebok shoot in LA.

Instead, Kaplan opted to move over to become the director of the design department, figuring “it would be a little bit of a mommy track for a few years. … As it turned out I learned the most from that job because I had my own P&L [profit and loss] and learned operational skills.”

She was then promoted to managing director of the Boston office in 2001, a time in which she successfully led the company through the dot com bubble burst and the loss of a huge client, Fidelity.

Not done yet

Kaplan wasn’t surprised when she was named CEO. After 31 years, her only trajectory was to the very top.

“I don’t feel like I now have the title and I’ll plant a flag,” Kaplan said. “Among CEOs, there are good CEOs and better CEOs.” She plans on being the latter.

This is hardly surprising considering that she has treated every position as if she were a CEO of that department.

“You can make your mark in every single job,” Kaplan said. “I still run into people today who remember me from when I was a receptionist who say, ‘You were the best damn receptionist in the history of receptionists.’”

Source: http://sg.finance.yahoo.com/news/karen-kaplans-meteoric-rise-receptionist-230000173.html

其实她的个人经验和老夫差不多。她开始时遭遇了两个小人……老夫呢,则要应付全国达数十万乃至数百万的小人。老夫的从政之道虽不容易,但其实比很多白痴政治投机分子来得无聊而惬意多了。和李小龙总理不同,老夫是从最低起步……得面对天下小人的白眼,但老夫清楚自己的定位。

Kaplan的成功自然也是天意。在间中能发生的问题也很多,都能阻碍到起步。但上千万有志之士,成功能回味过程的还是少数。

老夫这国父不是偶然随机产生的。那是经过长年累月的问题,举国的小人,坚韧不拔的明白,静观时机的耐性……和使命感,才产生的奇观。老夫将是新加坡政治历史的一个奇人。不过那是在后期政权大战后的事儿。老夫也是新加坡重要改革的领导者,也是稳住新加坡政局的救世主。Kaplan是家广告公司的总裁,老夫则是一个建国者。

可以这么说,老夫面对的问题是Kaplan的一千倍以上。无论经济、政治、国际科、法律、社会学、心理学、教育、人力资源调配和战术等等,老夫都得集一身,而且这条路都得自己走……开始是没有支持者的,只有小人企图拉着拦路。国家一天天接近混乱的危机,个个都高调爱国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让位……都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在位的理由。

老夫的成功关系到这破岛生存。

Kaplan是过来人,但她未必会支持老夫。神算说……

“你将来会权倾朝野,但这条路没有贵人,你只能靠自己……”

坦白说,若是天意,上天就是老夫贵人……它给了老夫雄才大略,与别不同的能力,让老夫能高瞻远瞩,清晰明了将来的关键和战略伏击点,它给了老夫无与伦比的向心力……老夫治国安邦的实力,大半都是上天赐予的。但这条路是孤独的……因为要带领的,是一个长年累月遗弃文化的小岛,是要带领一整个破岛的小人……君子小人如油水难融。

别人说什么,怎么看你是不重要的……

天降大任于斯人……任务越重,人的内涵越强,他潜藏的魄力也无与伦比。新加坡……南亚的文化沙漠,基本就是古时的南蛮。民风野蛮不化,政治粗陋无道,大家都在争论不休,但逻辑乖张无聊不通。

凯瑟琳,我会见到她……说是本座命中注定的女人,但也是让我最失望的女人。

接下来新加坡将发生的重大情况,除了老夫……

……根本就不会有人预见得到。

老夫只要跟着剧本走,瞬间……实权就在老夫手中。

神算太准……老夫当时真想干掉他……坦白说,老夫最忌讳洞悉老夫的人。但那是天意……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那么奇怪。老夫走在新加坡的街道上,谁会料想到,老夫志向远大,怀经天纬地之能,欲静待时机以一人之力,把已经乱了的局势稳住。包装得那么好,却被一个人人都说神准的算命佬测中……

只能感叹人算不如天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其实如今新加坡,真的能处理行动党搞出来的一大票问题政务的人除了老夫外,还有其他?也就是,没有老夫,新加坡休已。任凭举国的小人揶揄,最终有能力稳住政局的……非老夫莫属。奢望这些小人帮我?

算了吧~

不过见到了棺材,小人国还是会求老夫的。大家现在很想听Kishore的,相信政府……但任人唯贤那么多年,除了一大票借口和空头支票……

All the talks… but can offer nothing…

这不是反政府言论,这是很自然的现实问题。局势的发展,老夫心里有数。

说白了,你不觉得需要支援老夫,不要紧……

你打压老夫,裁撤老夫,也不要紧……

你给老夫白眼,中伤老夫,也不要紧……

但你快要淹死了的时候,就只有老夫救得了你,那就足够了。

老夫做人很简单:讲理。

只有人才讲道理,若是禽兽自然就没什么道理可言,也不必为伍。

外面乱糟糟的……

还是老夫这破博客好……安安静静的,在反风狂袭乱吹,天下猪头并起的此时,这里是难得好地方……

此时若有佳人相伴,陪吾静观天下,胜白酒醉梦。

人的一生,若能完成一件有意义的大事儿,不算虚度。庸庸碌碌,非我辈所愿。老夫不当国父,天下无人也。知音难求,佳人难期。钓这条大鱼,差不多也快收线了。Kaplan的故事让老夫很感慨。当年她被人欺负白眼,今天的她和其友人看到老夫在钓鱼,不知会觉得不可思议否?

听说创新科技那个沈旺富当年出道时,那位大才林瑞生部长当年居然说了“Who wants computer to talk?”之类的奇思妙语……嘿嘿嘿~

李光耀老爷子就喜欢这类‘大才’。然后拐个弯,说新加坡人没大陆人有竞争力……

老夫也很好奇……Kaplan是外国美女,沈旺富是本土的……

他会怎么看老夫?

他既然是新加坡人,知道老夫要救国,他会抱什么态度?

上这个视频的目的不是挖苦李小龙总理,因为重点不是在第一个发问者的问题而是在第三个。

李小龙总理在网上叫‘Pinky’,外号也有同性恋和娘娘腔的意思,但主要是因为他常常穿粉红色上衣。记得某年另一个神算说过,属龙的人都该穿鲜艳的颜色,提高运程和避祸,那时李小龙总理就开始红色着装。

但神算也叮嘱,属龙的男人应该避开粉红色,因为那削弱龙的威气。

其实李小龙总理说的问题和回答……老夫只能这么说吧……

国家不是没有政治人才,也不是因为什么政府管得好或人民有什么事情做。基本上,就2011年进来的反对党对手,不少都是经济实力不差的。他们可以不参选,他们可以干别的事情,但还是参选了。但寻找部长级人员确实是个问题,连老夫都觉得……新加坡政治人才,能掌管部门并具备领导实力,有那种魄力的……确实不容易。

坦白说,依旧是那老话,什么样的领导招什么样的领导。江山大有人才在,老夫也面对同样局面。但若没有那样的领导就不该设那么多部长位子。如此只会削弱部长的价值进而造成混乱。

老夫是在Reform Party的Facebook页再次看到此录影,觉得……李小龙总理其实很可怜。

要是本身素质好一点,本身的政治教育好一点,要是政治历练和挫折多一点,要是能成熟一点……

问题是,在他父亲那里,多半面对政治挑战就是……

“我们这样那样就干掉他们……没人应该挑战我们的指挥力……”

两个人都很固执,李氏父子看政策也就那么深。高处不胜寒,孤家寡人……对于‘先人后总理’的李小龙总理,似乎永远都不明白,一个大权在握的总理……是没有朋友的。

友情、亲情、朋党、心腹、个人喜好……这些都不能参杂在人事处理上。

一旦参杂了这些妇人之仁,就会偏。上面一偏,下面就全歪到失控。

就这点,李光耀老爷子胜其子一点点。

有趣的是,老夫也有个人‘偏好’。但也只对凯瑟琳……但她是唯一的特例。若凯瑟琳要求,有50%机会老夫会考虑。除此外,面对任何情况,老夫以理为准,以才度人。

李小龙总理已经是二届总理了,各部门的任免和对自身的影响理应有至少模糊的了解。人事处理不是闹着玩的,不是自己喜欢,以为对就行的。

看他其它类似问题的对答,就很清楚,用人的学问,李光耀老爷子没有教对他。所以他现在的局面非常苦难。

遗憾啊~

但他要是那么英明,比如能应付Meritocracy这剧毒,老夫怎么可能打小就立志当国父。他不把新加坡搞到问题激化至极,他手下要不是酒囊饭袋,老夫哪来活儿干?

他爱咋咋,反正这样要杀出重围……根本不可能。

而老夫就守株待兔可也。

雅国部长这么一闹……

发执照,其实老夫老早就想过,但马上就遗弃这点子。若要名正言顺的话根本行不通,反对派也不会理,那么还不如继续告人诽谤什么的……其实这些傻瓜部长惊世骇俗的点子老夫多半老早都考虑过了。能这么干的话,还需要老子干啥?什么傻子都可以当部长了!

这下激起纷争,对行动党越来越不利。

如今的票仓都是新一代的网民,较为个人主义的新一代,他们重视他们的权益。雅国部长这样一闹,全国可能都成了Punggol East。

什么年代了,还玩60年代的思维……

准备被淘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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